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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lurr的博客

幸福总是充满缺陷~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情书四——一个辩证的梦  

2009-10-13 15:23:27|  分类: 不吃打死毛血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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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在一段昏暗的楼梯上,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。我只知道必须走下去,因为除了一楼,没有通向光明的门廊。这段楼梯鬼影闪烁,我牵着你的手,你入境太深已经无法说话。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都盯着我们不说话,他们在时间的点滴流淌中五官迅速变形。我边拉着你下楼梯,边在你耳畔说:亲爱的阿辽沙,别看他们的眼睛,这些都是假的,都是头脑中的幻象,继续下楼,一~二~三~四~,不要去想不要去想……

然后我就醒了。

窗外很黑屋子里很静,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。清晨醒来,这个梦清晰得可怕。也许只有中途被打断的梦,才会如此记忆犹新;也许只有在梦境里不断重复那些走出来的话,才能唤醒自己;也许不唤醒自己,也就永远不会在白日还受到梦魇的困扰……这三种情况是个彼此交错的无底黑洞,只要一个条件存在,便怎么选都是错。

阿辽沙,有时候我想我幸福地生活着,尽管看起来不怎么美,但比那些大多数看上去很美的人要美得多;有时候我又觉得糟透了,觉得这一切本可以也本应该更好。“我总是走在一条路上,想着另一条路上的事”(王小波语)。作为一个成熟的个体,最不应该把自己无能的后果转嫁给对他人的抱怨或苛求,这只会更加凸显自身的无能。而在这一点上,我真的做的一点都不好,一向都不好。

这个可怕的梦唯一令我感到温暖的地方是,你与我始终相牵着,尽管你没有说话,但我们默契地一起走着。这也许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——我们在都不那么稚嫩也不那么老迈的时刻走到一起(稚嫩会彼此不顾后果地相互伤害,老迈则再也听不见彼此说的话),也正是因为处在这样的时期,你不会认为这是有史以来最天崩地裂的爱,我也不会患得患失到没有自己的生活。有朋友说很羡慕我们能努力地想办法走到一起,我对这样的话不太敢看,因为经验告诉我别太轻易把什么事儿都动不动归为奇迹,不到肉身的终结谁能知道下一秒身在何处。我们都是普通人,很多事情都要在被委任的情况下做,否则就要没饭吃,生活真正留给我们的余地太少了,更加不要提走过这样那样弯路所耽搁的时间。

所以有爱有牵挂最重要。也许这是我们人生中一段比较艰苦的日子,但是那些困难就像梦中变形的人一样,我们认为它存在它就真存在,认为它没有,就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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